气息彻底纠缠相融,温柔褪去青涩,染上深沉的炙热。
他吻得很沉、很缓,带着积攒许久的思念与确定关系后的心安,一寸寸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。短暂的相聚、即将到来的离别,让他愈发贪恋此刻相拥的温度。
温软浑身发软,软绵绵身子轻轻靠在他怀里,呼吸凌乱,只能被动承受他汹涌又温柔的吻。
所有的羞涩、忐忑、迟疑,全都在他深情的包裹下烟消云散。
他指尖轻轻扣着她的腰,将她死死圈在怀里,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余地,吻里藏着独属于他的霸道,也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隔着单薄的羊绒衣料,她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,那股灼热顺着后背缓缓蔓延全身,顺着血液流淌过每一寸肌肤。
齐聿川引以为傲多年的冷静与自控力,在此刻彻底土崩瓦解,荡然无存。
他心底只剩最纯粹的执念,只想好好拥有属于他的温软。
伴随着温软一声细碎轻柔的叹息,他温热的掌心最终还是轻轻落于她的柔软。
澳大利亚羊绒细腻软糯的触感层层贴合指尖,温柔得让他爱不释手,舍不得挪开分毫。
温热的触感、缱绻的氛围、失控的心动交织在一起,让温软浑身轻颤,脸颊烫得惊人。
她埋在他怀里,声音又轻又糯,带着羞赧的嗔怪:“齐聿川,你坏死了。”
说完,她彻底抬不起头,死死扑进他宽阔的胸口,像一只害羞躲壳的小鸵鸟,将整张泛红的小脸尽数藏好,再也不敢露出来。
窗外,马德里的雪还在下,房间里暖气很足,两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。
四个小时,只剩不到三个。
温软没有动。她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很稳。
她知道再过一会儿他就要走了,她把脸又往他胸口埋了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