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被子团了团,整个人蜷成一团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背对着齐聿川。
齐聿川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,低声道:“温软,其实没有什么不好意思,熟悉彼此对方……”
“你不许说了。”温软猛地转过身,伸手捂住他的嘴,声音带着委屈的喑哑。
她掌心还残留着洗手液淡淡的清香。
齐聿川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,顺势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脸颊埋在她颈窝,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甜甜的香气。
许是夜色太深,又或是方才的种种牵动了神经,此刻紧绷感一松,温软很快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。
黑暗里,齐聿川摸索到她的右手,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,十指紧紧相扣,方才她确实辛苦了,人感觉阀门一旦打开,犹如奔腾的江流,身心都很愉快。
不多久,屋内回响,他低沉喑哑的声音:“真要命。”
齐聿川垂首,在昏暗中吻过她的眉眼,满意至极,而后也阖眼睡去。
翌日醒来,身侧已然空了。
温软从被褥里伸出手,拿过柜面上的手机。
点开四人小群,消息早已刷得热闹。
“姐,听说你们滞留在马德里了?”
“姐,你们还好么?”
“姐,我看了机票,卧槽,这简直就是抢啊。”
李中和杨昆在群里叽叽喳喳说了许多。
石威言转发了一则西班牙新闻公告:航班暂时还未恢复,部分高速已经通行。
可以从西班牙走高速前往其他没有停航的国家乘机,只是近期机票价格全都翻了倍,十分昂贵。
“还好,目前安全。”温软打字回复。
她在群里聊了几句,门口忽然传来动静,温软抬眼望过去,齐聿川额角沁着薄汗,黑色运动服衬得肩背线条宽而利落。
“醒了?”他开口,声音还带着晨练后的低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