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如意却不一样,仅仅是朝他浅浅一笑,便能勾起他所有念想,恨不得当场将她衣裙撕碎,直接按在身下,和她做到第二天下不了床。
即便是她带着哭腔,带着哽咽,在他身下哀求,他也不会放过她。
“行了,别喝了。”林允之伸手夺下他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,“齐少元旦之后,就要正式接任齐家家主,这事你听说了吧?”
“嗯,知道。”
“那郝钧琦怕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”林允之向后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“他本就是齐家旁支,一直跟我们不对付;如今齐少继任家主,他还不得处处耀武扬威,狐假虎威。”
酒吧灯光昏暗迷离,嘈杂的音乐裹着周遭的笑语喧嚣,却丝毫入不了温旭的耳。
他懒懒靠在卡座沙发上,眼底浸着酒后的凉薄倦怠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随他。”
短短两个字,淡漠得毫无波澜。
对他而言,郝钧琦那点不值一提的得意,根本入不了眼,形同跳梁小丑。
“也是,平时我们与他也没有任何交集,你做好你的ai和人工智能,我做好我的本职工作,井水不犯河水,只要是他不然惹到我的头上,他做什么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。”林允之说完,拿过温旭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
十二月二十九日。
温软被齐正接回翠隐居,说少家主有十分重要的东西交付与她。
等着齐正把一只沉香木做的木盒递给她时,温软还有些诧异。
盒身没有繁复描金浮雕,只在盒盖内侧阴刻一个极小的篆体“齐”字,外面素面,木纹沉静,远看就是普通旧木盒,不会引人注目。
打开木盒,里头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墨玉,整体呈圆角方牌,厚度半指,刚好能握在手心。
玉料是老坑墨玉,在暗处近乎纯黑,迎着光才会透出内里深碧色的流云纹理,玉质温润,历经齐家几代人摩挲,边角已经磨出柔和的包浆,不刺眼,沉敛厚重。
温软看清楚后,睫毛微微颤动,小心将盒子盖上。安静片刻,才抬眼看向齐正,声音平稳,听不出太多波澜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齐正取出另一只木盒,双手捧上前奉上,“里面是少家主与家主的签章;原本打算直接送往比利时,只是少家主交代,这两样物件太过贵重,要等寒假温小姐动身前往欧洲时,由您亲自带过去,他才放心。”
温软:“……”
她心里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