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仰头,主动凑近,带着几分生涩的大胆,轻轻吻上了齐聿川的唇。
不是霸道的深吻,青涩又柔软,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羞怯。
她的动作细碎且小心翼翼,唇瓣轻轻贴合、蹭磨,吻得认真又生涩,吻完也不敢立刻退开,鼻尖轻轻抵着他的鼻尖,呼吸微微絮乱,整张脸埋在朦胧夜色里,红得彻底。
这个细腻的举动,完全勾起了男人欲望,伸手挑起她的精致下巴,极致的低哑和诱哄,“明天在飞机上睡,好不好。”
还没回复,齐聿川骤然反客为主。
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,力道强势地将她整个人牢牢箍进怀里,不留半分退路。
方才还温柔缱绻的吻,瞬间被彻底颠覆。
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与偏执的占有欲,他俯身深吻而下,碾磨、吞噬、掠夺,将她方才青涩主动的回应,尽数悉数讨回。
唇齿间的气息霸道又炙热,裹挟着浓烈的欲望,密密麻麻席卷而来,彻底笼罩住方寸天地。
昏暗的卧室内,呼吸交缠,温热的气息肆意交织。
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每一寸触碰都在无声宣告专属权,疯狂占有她的所有气息。
温软瞬间被吻得失神,浑身发软,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怀中,所有的羞怯与试探,尽数被他滚烫霸道的爱意彻底吞没。
他用牙齿轻轻衔住睡衣纽扣,一枚枚缓缓咬开。
纵然这段时日早已欣赏过无数次,可每一回,依旧叫他血脉喷张,灼热的呼吸一片片洒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,耳畔萦绕着她细碎轻柔的低吟。
漫漫长夜满是燥热,连窗外凛冽的寒冬,都仿佛被这一室暖意烘得温热起来。
一月二十六日。
齐聿川开车将温软送到机场。
临分别前,他伸手将她紧紧拢进怀里,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低声叮嘱,“礼物都以你的名义随后邮寄回国,南城苏家、京市的温家都有,天气冷,好好照顾自己,别冻着;乖乖等我,我会赶在你生日之前,把远航海外所有事务处理妥当,就可以回国。”
温软心头骤然涌上不舍,恍然发觉时光竟走得这样快,转眼又要别离。
她埋在他怀中,闷闷地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又是来时的万米高空,温软拉过薄毯裹住自己,闭上眼缓缓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