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做什么？”
“在看狐狸洗澡。”
“好看么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想看清楚点么？”齐聿川的声音带着蛊惑，像慢慢织开一张细密的网，专门诱捕她这只小白兔，“想看么？”
话音落下，他伸手拿起手机，调整角度，让温软能够从头到脚看清。
温软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，血色几乎要浸透面皮，她声音微微发颤，“看看看……看完了……可以把手机放回去了。”
说完不自觉咽了口口水。
齐聿川特别喜欢她的反应，总是能够让他身心愉悦。
他把手机放在置物台，声音中带着暗沉的情愫，“温软，叫我。”
“齐聿川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聿川。”
温软只能从视频看见浴室的天花板，似乎花洒落下的水声轻了许多，有些声音听的并不真切，却让温软耳根发烫，齐聿川轻哄着温软，他想要听她娇软的低吟。
他的宝贝不在身边，靠着她的软糯声音给慰藉。
“可以了吗？”温软轻声询问。
“没有。”齐聿川的语调带着沉重，沙哑，几分渴求，“温软……”
说完又放下了他那矜贵的身段，犹如俯首的帝王，喑哑说道，“它出不来。”
二月二十一日。
将近上午十点，温软才醒过来，安静收拾几件简单衣物，准备返校。
昨夜因为齐聿川睡得太晚，清晨醒来时整个人恍恍惚惚，仿佛还浸在昨夜的梦里，带着几分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