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温软简单同他说起方才一闪而过的想法。
话音刚落，齐聿川眼底掠过一丝冷光，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，“温小姐，这是打算换一个人试试？”
“不是，我只是忽然在想，如果换作别人……”
“哦？打算换成谁，已经有目标了，嗯？”
“没有，怎么可能会有。”温软连忙解释。
“那你脑子里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念头？”
“我都说了，假设，不会有别人。”
“渣女。”
温软一时语塞，说不出合适的话。
她心里暗自感慨，男人不讲理起来，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齐聿川静静看着她，沉默几秒，语气稍稍收敛，却依旧带着极强占有欲，“你的一切，只能属于我；不要去设想其他人，那种假设没有意义。”
温软抬眼望他，轻声嘟囔，“只是单纯假设而已，又不是真的想。”
齐聿川深邃的目光沉沉锁着她，“假设也不行，在我这里，不接受有任何假设。”
三月十三日，平地一声惊雷炸响。
还在实验室埋头苦战的四人，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齐齐吓了一跳，浑身一颤。
“我去，又有人乱发誓，遭雷劈了？”李中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搓着胳膊念叨，“真不能随便发誓。”
“说不定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。”杨昆随口接话。
李中斜睨着他，带着几分打趣的讥讽：“少看点修仙小说，赶紧把你那烂番茄卸载了。”
另一边，温软和石威言站在实验台前，桌面铺得满满当当，全是打印出来的数据表格。
两人正埋头推演论证：倘若捕捉到的这个信号真实有效，统计显著性需要达到什么标准；如果只是环境噪声，它的分布又该呈现何种形态，一遍一遍地做假设检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