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会我给过了。”他的语气很淡,“是各位自己没接。”
之后的时间,又谈论了一些本家的小事。
最后倒是有一位长辈缓缓开口,“家主如今二十七了,个人问题也该提上日程;京市几个大家族里,适龄的姑娘不少,……”
齐聿川眼眸淡淡扫了过去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,“未来当家主母,我已经有人选,我的私生活,不喜欢被旁人随意揣测、议论;适时,会带她回来与各位见面。”
方才开口的长辈一滞,到了嘴边的话暂且收了回去,议事堂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对于齐聿川已有固定交往对象这事儿,其实已有风声,只是均不敢私下打探,没想着在议事堂公开谈论,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等着议事堂会议结束。
那位开口的长辈并未离去。
他等其他人陆续走出议事堂,才缓步上前,走到齐聿川面前。
“家主。”他的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,但姿态依旧端着长辈的架子,“主母人选,不是儿戏;咱们齐家这样的门第,主母要撑得起场面,镇得住内宅,接得住外头的人情往来,家世、见识、手腕,缺一不可。”
齐聿川一只手插进裤兜,面色微沉,语调里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叔伯。”
他只叫了一声,那位长辈便住了口。
“我选的妻子,还轮不到旁人上来指手画脚。”齐聿川看着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地,“叔伯若是觉得自己年事高、辈分长,我倒是愿意多和年轻人交流。”
这话说得很平,平到议事堂里剩下的人都听懂了它的意思——长辈的身份是拿来敬的,不是拿来用的。
用一次可以,用多了,齐家不缺愿意听话的年轻人。
那位长辈的脸色变了变,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,终究没再开口。
齐正跟在家主后面,不得不说,这些齐家的长辈、叔伯,有时候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,家主的性子向来果断,更是忌讳他人揣测私事,真真是给自己脸了。
走出议事堂,齐聿川侧过头,平静对齐正吩咐:“方才那位长辈年岁大了,精力跟不上,往后本家会议,这类议题不必再让他参与,换成年轻一辈来列席。”
齐正一怔,随即迅速躬身应声,“是。”
四月二十二日,温软的十九岁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