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心里也打算借着自己生日这一天,正式把齐聿川介绍给身边的朋友认识。
只是她素来安静,交好的人本就不多。
南大宿舍这个四人小圈子里,算下来也就张婷算得上亲近;还有远在京市的夏至,只能等以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再碰面。
她指尖轻轻抚着手机屏幕,望着方才和张婷的聊天记录,莞尔一笑。
四月二十二日。
苏卿拨通女儿的电话,轻声问她要不要回苏宅吃午饭,外公和管家已经提前备好生日宴。
另一边,齐聿川的飞机下午才落地南城,两人约好晚上和她的朋友一同聚餐。
如此一来,中午刚好腾出时间回苏宅。
温软弯着眉眼应下,语调带着柔软,“好,那我中午课后就回来。”
课间时分,温软接到了一通来自京市温家老宅的电话。
打来的是祖母。
自从寒假那次被罚跪在小佛堂之后,她和温家老宅就几乎断了主动往来。
从前她还会在家族群里偶尔说几句话、分享近况,如今若非必要,她一言不发。
听筒里祖母的声音听上去和往日并无差别,语调温和,带着几分慈爱,“软软,你今天就十九岁了;按照咱们温家的惯例,老宅名下的投资股份,本来是留到小辈二十岁的时候,才作为生辰礼划转出去;不过昨天你祖父和我商量了一番,觉得现在交给你,时机也合适。”
温软握着手机,指尖微微一顿,安静听着,没有立刻开口,她清楚温家这份礼物分量不轻。
祖母继续慢慢说,“股权文件已经安排人整理,后续会送到南城交给你;你长大了,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资产。”
“对了,你三姑上周生了,是个女孩儿。”说到这儿,祖母轻轻笑了一声,话锋一转,“你上周去西北的时候,和你父亲见上了吧?他近况怎么样?”
温软垂着眼,声音平稳,“他挺好的,安心扎根基层,踏实做事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和你说,什么时候回京市?”
“今年过年那边下了大雪,他任职地方的干部全部取消休假,所以没能回来;临走的时候他提了一句,如果后续工作能腾出空,今年会找机会回来一趟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听见温崇岳的消息,祖母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