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位置放一张梳妆台,窗边垂着一层轻薄的纱帘,风一吹,便轻轻浮起来。
齐聿川放轻脚步走进去,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一切。
这里没有奖杯,没有厚重的专业典籍,卸下了课题、竞赛、舞者这些标签,只剩下最本真的温软,是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安睡的独立空间。
温软走到床边,伸手抚过平整的被面,轻声说,“以前在这里睡得最踏实。”
齐聿川走到她身后,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轻抵在她肩窝:“以后有我。”
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,在地板铺下朦胧一片。
接近十天没有碰温软,虽然平日里会给自己谋福利,但是远远满足不了他的饕餮胃。
齐聿川的目光沉沉,像蓄势的猎豹稳稳锁住自己的目标。
温软下意识微微往后退了半步,坐在床沿,细白的小腿自裙摆下露出来,暖光漫落在肌肤上,温润莹洁,堪比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他上前一步,蹲下,干燥温热的手掌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,不让她躲开。
接着俯身,垂落的睫毛投下浅淡的阴影,轻轻吻上她的脚背。
温软身子轻轻一颤,呼吸骤然放轻,指尖攥紧身侧的床沿,耳尖飞快地烧起来。
齐聿川的吻很轻,他抬眼望向她,眼底翻涌着情愫,语调低哑,“在这里,属于你的房间做,好不好?”
温软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,连日实验积攒的疲惫还残留在骨血里,可被他这样一问,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酥麻。
三官堂卧室里安安静静,只有窗外槐叶随风沙沙轻响。
齐聿川低头不知道和温软说了什么,小猫轻声呢喃,“有吗?”
“齐聿川低低笑了一声,嗓音沉哑:“很软。”
吻再度落下来,清晰捕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动。
舌尖轻轻一碰,温软身体下意识往后挪了挪,细碎又轻柔的呢喃从唇边溢出来,散在安静的卧室里。
搂着她的腰抱了回来,“乖,我喜欢,给我,好不好。”
此刻的他和矜贵的齐家家主简直判若两人,在面对自己的心爱的人面前,俯首折腰、甘之若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