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唇瓣轻抿,没有躲闪,就那样望着他,耳尖慢慢染上一层薄红。
事实上虚拟货币炒作这件事,京市圈子里去年就已经暗流涌动。
不少世家私下悄悄入局,账面回报高得吓人,很难不让人心动眼红。
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,大多走境外渠道,捂得严实,很少拿到明面上谈论。
齐聿川将温软抱到自己腿上,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她纤细的手指,沉默斟酌片刻,才缓缓开口,温软,温家有人入局了。”
温软闻言,微微仰起脸看向他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“你说的是虚拟货币?”
“嗯。”他轻轻颔首,指尖停住,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,“其实不止是温家,圈子里不少人在去年已经入局,资金走的境外通道,等什么时候平台暴雷、资金锁死,才会兜不住。”
“炒币风险极高,操盘的人擅长编织故事、煽动社群情绪,背后是有专门的资金团队控盘。它没有实业作为根基,说白了就是炒作概念与情怀,等着后面愿意为情绪买单的人接盘。”
齐聿川的声音沉稳,牢牢将她圈在怀里,掌心贴在她后背。
“如今热度还在往上走,但是撑不了太久,大概率年底前后就会崩盘。温家这桩事,你千万不要卷进去。”
温软想把头抬起来,齐聿川轻轻按了回去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窗外雨水持续敲打木窗,茶室里茶香淡淡。
“温软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齐聿川喃喃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