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
不好,她怎么可能睡得好,一个人睡怎么会好。
自从发生那件事后,还有伯母病了离开人世,她跟樊纪天的互动就变得更疏远,她有试着去安慰他,还是被他拒人**里之外。
他先是缓慢的起来坐着,伸个懒腰,扰一下乱掉的黑发,接着是脸部,下巴。才几天而已他的胡子长了这么多,关键也是他没时间打理,“出去,我整理一下。”
白雪嫣没说话,只是觉得为什么他变得对自己这么见外,心里上还是难受却不敢言。她点点头,乖乖的走下楼。
半晌。
樊纪天整理好后,胡子也顺便刮了,他照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脸色一沉,心想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,但仔细一看这张脸真的根本不像樊宗驰,而是樊仁翔那可恶的老头子。
表面上将他的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完美无瑕,实际上他只是把自己对母亲的仇恨加害在他身上。无论如何他只认樊宗驰是他的父亲,一辈子下辈子都是。
此时,他的手机响起来,他走过去看了下,脸色变得凝重,正好是樊仁翔打来的。“什么事吗?”
“纪天,不管怎样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,我打来只是想跟你说这个。”
樊仁翔几乎没有忘记每年给他的生日祝福,而且还会带惊喜礼物给他,比如现在这个样子,“你这次又想搞什么?”
每次收到的礼物都是令樊纪天忐忑不安还有忌讳。他发出冷冽的嗓音不带一丝丝的温和,充满对他憎恨的语气。
“我知道你还是很在意我们的关系,今天是你生日就不跟你争论了。”樊仁翔知道现在他完全听不进去,那么也不想浪费时间。顿时要挂断的他,隐约听到了樊纪天说:“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会去伤害别人。”
他指的那个别人是若馨。
“错了,纪天,我并没有拿刀那枪逼你做决定,伤害她的选择是你自己走的路,不是我让你做的。”
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,樊仁翔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,反而是纠正了纪天的思想。
“但如果不是你说我父亲樊宗驰是被她爸给杀死的,我也不会一路来都是为了复仇去接近她!”
樊仁翔竟然这么说自己没有错,倘若不是他一直在背后教唆他,一直以来他认为杀父之仇绝对要付出代价,结果到头来他的生父一直存活着。
死的那位是整整陪伴他十年的父亲。
虽然,姚千寻杀害的是他非血缘关系的父亲,他仍然还恨着。
“纪天,我知道你怨我,但是我们的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,还有,如果你再继续跟那女孩在一起来毁了你自己的名誉,那我再告诉你一件残忍的真相,那就是,那女孩的父亲也是我一手安排的。他好赌,我正好利用他的贪婪,来帮我完成任务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