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连尾音都不太稳。
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,掌心已经微微出汗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那几秒的空白,被拉得很长,让人几乎无法呼吸。
像是在犹豫,又像是在承认什么。
“因为如果告诉你,你可能会自己出来认罪。”樊玉宸低声开口,“我不能让我父亲得逞。”
若馨一怔,眼神一下子凝住了。
“而且——”
“我根本没有偷!哪来的认罪!”她猛地打断他,声音突然拔高。
那一股压了太久的委屈,在这一刻几乎失控地冲了出来。
胸口剧烈起伏着,连呼吸都变得紊乱。
“我相信你,因为我懂你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点压抑的坚持。
“你根本不懂我!”若馨几乎是立刻反驳。
她的手指越收越紧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陷进掌心。
“如果你懂我,那时候就该让我揭穿上官萱和你父亲的阴谋诡计!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。
不是单纯的愤怒,而是被压了太久的痛。
那些年的委屈,屈辱,不被相信的孤立,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。
她的呼吸开始乱了。
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压住,一下一下地发紧。
“所以你根本不懂我那时候承受的打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