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了一下,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。
那笑意很浅,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你不觉得,很可笑吗?”
林佑盛看着她,眉心微微收紧。
姚若馨攥着杯子的手指已经泛白,杯壁上残留的温度一点点散去,可她像是毫无察觉。她坐在那里,明明没有掉眼泪,却比哭出来还要让人觉得压抑。
窗外有车子驶过,阳光被车影短暂遮住,桌面上的光也跟着暗了一瞬。
林佑盛沉默了片刻,才放低声音。
“若馨,我不认为纪天真的会放着你不管。”
姚若馨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她抬眼看向他,眼底的红意还没有退,神色却已经冷了下来。
那种眼神,像是在告诉他,不要再替樊纪天说话。
林佑盛自然看懂了。
可有些话,他还是必须说。
他将桌上的合约往旁边挪了些,像是暂时把那些旧案和证据隔开,只认真看着她。
“那天在樊仁翔面前,他说的那些话,也许并不是真心的。”
姚若馨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却没有笑出来。
林佑盛继续道:“他很可能是在演戏。”
咖啡馆里,门口的风铃又轻轻响了一声。姚若馨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演戏。这两个字落在她心口,像是一枚细小的石子,砸进一潭早已结冰的水里。
林佑盛看着她,声音放得更缓。“若馨,你还记不记得,你跟他在泰国的时候,差点掉进水里?”
姚若馨的睫毛微微一颤。林佑盛继续道:“他告诉我,那时候,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去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