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深夜里,若馨从梦中清醒过来。
呼吸在那一瞬间是乱的。
似乎从某种极深的坠落中被强行拽回现实,胸口仍残留着失重般的压迫感。房间一片寂静,黑暗均匀铺开,她睁着眼看向天花板,许久没有动。
意识一点点回笼。
但惊慌没有散。
反而还停在身体里。
像余震。
刚才的梦太过清晰。
清晰到让她一时分不清,那究竟只是梦,还是某种被强行植入的画面。
地点是在樊纪天的别墅大厅。
空间空旷,灯光冷白,光线落在地面上,没有任何温度。
她站在一侧,身体却像被固定住,无法靠近,也无法后退。
而在视线中央——樊玉宸站着,手里握着枪。
黑色枪口抵在樊纪天的额头上。
那种感觉令人窒息。
她想出声,却发不出声音。
想动,却连指尖都无法控制。
只能被迫听着那段对话,一点一点落进耳中。
“你以为不说,她就永远不会知道?”
樊玉宸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压抑已久的锋利。
空气像被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