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同传说中一样豪华。
大概世人也没有想到，圣辉陵竟然被建在了长白山之上，这里可是龙脉所在地。
但看着如同睡着了一样的锦玉，张起灵却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悸动。
她看起来不像是享年六十岁才去世的孝元昭懿圣辉皇太后，反而看起来如同二八少女一般，更看不出来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。
哪怕是死了，眉宇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愁苦之色，反而带着无忧无虑，不用为任何事忧心。
张起灵默默看着锦玉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那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他其实不太明白，自己为什么看着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女人移不开眼。
明明，她并没有什么出众的样貌。
张起灵看了好一会儿，忍不住伸出手，想要摸一摸她的脸。
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脸颊，微凉，没什么温度。
一只雪白的小手，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张起灵惊了一下，这才发现，锦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，眼眸很清澈。
她茫然地看着张起灵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又是谁？”
张起灵沉默几秒：“张起灵。”
他只说了自己的名字，至于锦玉的名字，他没说。
“你叫张起灵？那我呢？我叫什么？我好像叫锦玉？！”
锦玉喃喃自语，也只想起来了自己的名字，其他的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什么都想不起来，脑袋里空荡荡的。
好在，哪怕她失忆了，也不是个纠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