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用。”
“是，我没用。”
他低声哄着锦玉。
于是，夫妻俩就此事，又闹腾了半宿。
锦玉次日醒来，腰酸背痛的。
康熙已经起来了。
“阿玉，你醒了，是不舒服吗？”
康熙手里捏着一本奏折走过来，上面还沾着一些干了的水渍，上面的墨迹都有点模糊了。
锦玉看到这本奏折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昨晚喝醉了，被他哄着躺到了书案上，他还埋了下来。
“把它拿走。”
康熙看了一眼手里的奏折，眼里都是笑意。
他嗅了一下。
“香的。”
锦玉拉过被子，盖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不要脸。
这人年纪越大，越不要脸。
刚成婚的时候，他也不是这样的啊。
康熙放下奏折。
将锦玉连人带被，都抱在了怀里。
“别闷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