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嬴昭没有从自己身上,找到任何相似的地方。
锦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嬴昭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嬴昭摸了摸自己的小脸,“我今天看到一个很相似的人。”
那人的眉眼,跟嬴昭很相似,看她的目光很是温柔,一看就是认识她。
张良来了咸阳城。
“那人说,他叫张良,是我的生父。”
如果她不是父亲扶苏的孩子,那就说得清了。
她连大秦血脉都不是,就算祖父在喜欢她,疼爱她,也不会立她的。
而且,这事儿,满朝文武恐怕都是知道的。
锦玉听到这话,叹了一口气。
“嗯,你的确不是扶苏的孩子,你父亲是张良,他……”
锦玉讲了一下韩国的事,以及她是如何成为扶苏的妻子。
嬴昭是个很聪明的孩子。
过去一些不解的事情,她一下子都明白了,包括为什么祖父不愿意她亲近自己的母亲。
嬴昭抿着嘴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,母亲,您开心吗?”
这样的日子,她的母亲开心吗?
豫章宫向来是守卫森严,比之章台宫,也不差什么。
从前,嬴昭觉得那是父亲重视母亲的表现,现在反过来看,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那分明是怕母亲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