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会哄哄我？”
“咦，我为什么要哄你？”
锦玉啃着烤鱼，真想问问应渊是不是发烧了，这种话都说得出来。
“我都快死了啊。”
“你死了就死了呗，反正你们仙界又不能动情，你就是个老光棍，没准死了还能转世投胎，当个凡人，娶个娘子……”
锦玉这辈子嘴巴是真的有点毒。
没办法。
她被哄着长大的。
她说什么，北海那群鲛人只会“好好好”，“公主说得对”，“听公主的”。
他们故意把锦玉教的没心没肺，就是为了避免让她成为先鲛人王那个大傻子。
先鲛人王就是太纯良了，太好骗了，还能喜欢上要吃他肉的猫妖，简直是个奇葩。
鲛人族想起来这事儿，都觉得有点丢脸。
应渊都快被锦玉的花气死了。
还说他是老光棍？
她可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得罪人。
但这点儿小事，别说是帝尊不会计较，就算是他也不会计较。
但还是有点气人啊。
北海的鲛人到底怎么教孩子的？
因此，他一伸手，准确抓住锦玉手腕的同时，用力一拉，她就落到了他的怀里。
他摸索着她的脸，还摸到了一对耳朵，软乎乎的，热乎乎的。
锦玉愣了一下，“你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