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孵蛋。”
张起灵看了看锦玉，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蛇蛋，沉默了。
好一会儿，他问：“怎么孵？”
锦玉理直气壮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她又没当过正经蛇。
别的蛇怎么孵蛋的，她也不知道啊。
她当年出生时，就有个几十倍大的蛇母亲了。
她的壳子还是被人从外面拍碎的，然后她才爬了出来的。
所以，锦玉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孵蛇蛋。
她的记忆里也是没有的。
她只能给张起灵出馊主意，“你把蛇蛋揣怀里，兴许温度上来了，它就自己破壳了。”
张起灵听了这话，就信了，真的缝了个小布兜，把蛇蛋揣在怀里，每天睡觉都小心翼翼的。
锦玉的体温比张起灵的低多了，根本就不适合孵蛋。
为了避免蛇蛋被摔碎了。
就换成锦玉出门打猎，把猎物拖回来，交给张起灵处理。
冬天来临时，蛇蛋还没有破壳的迹象。
锦玉打了个哈欠，就在张起灵怀里，陷入了冬眠。
春天来临时，她醒了过来，就看到了胡子拉碴的张起灵。
他怀里还有个比去年大了一圈的蛇蛋，雪白雪白的。
锦玉伸手戳了一下蛋壳：“它是长大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