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吗？
她愕然的看着哪吒：“你这是中毒了？”
“阿玉，我没中毒。”
“我是我，我也是我。”
一种平和的语气。
一种有点疯的语气。
两种语气，都从哪吒的嘴里说出来。
“阿玉，那年东海龙王水淹陈塘关……”
在东海龙王水淹陈塘关前，哪吒只是哪吒。
只是，面对东海龙王的逼迫，另一个自己的灵魂，果然接管了他的身体，抽了东海龙王的龙筋。
也是那个时候，哪吒才知道还有另一个自己，看完另一个自己被利用的一生。
哪吒就黑化了。
然后，就有了后来的事。
哪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锦玉。
锦玉打了个哈欠，“我困了。”
她转过头就睡了。
哪吒看着锦玉，脸上露出一个有点疯的笑容。
他如今是入了魔的。
他在魔焰山，找到了魔祖罗喉的魔珠，借此入了魔，成了一个魔修。
成了魔修后，他觉得天也蓝了，水也绿了，以前看不透的都看透了。
陆压出来她们娘四个，结果就找到了三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