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,要么夫人已经去世了,要么就是光棍一个,根本没有娶妻。
“他是我夫君。”
锦玉昂着下巴,一副快来给长辈行礼的样子。
宫尚角能是个听话的人吗?
他执掌的是角宫,角宫一向是处理宫门对外事务的,还有一些不能见光的事。
宫尚角笑了一下,一把就把锦玉拉到了他的怀里,低头就亲了上来。
婶娘?
在哪儿喊不是喊呢。
于是,在雪重子给自己的六女儿擦屁股,处理她把宫子羽拖回家的事时,他的头上多了一顶颜色。
一天一夜的时间。
锦玉的耳边是一声声的婶娘……
她只有一个感慨,他怎么这么癫?
不过,现在也不是春天,不是她的发情期,所以锦玉很快就变成蛇蛇跑了。
至于雪重子会不会跟宫尚角打起来,那关她什么事?
又不是她勾引的宫尚角。
是他自己不值钱,非要贴上来。
雪重子这会儿也在漫山遍野的找锦玉呢,毕竟她通常出门溜达,基本上白天出门,晚上就会回来。
不可能会在外面过夜,习惯了高床软枕还有个美男子暖床,外面的野地她都不愿意睡了。
所以,雪重子很怕锦玉遇到什么高手,把她抓走了,炖了蛇汤。
所幸,第二天下午她自个儿回来了,连吃好几个大鸡腿,填饱了肚子,就去睡觉了。
雪重子看到锦玉回来了,松了一口气,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塞,就出门找女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