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.....似乎还不是一般的神灵....”
始皇缓缓抬眸，那双仿佛倒映着宇宙生灭、星河轮转的瞳孔落在顾清尘身上，带着一种洞悉万古的平静。
他并未直接回答，而是指尖轻轻敲击着青铜扶手，发出沉闷而富有韵律的声响，仿佛在斟酌语句。
片刻后，那威严低沉、如同万古洪钟的声音才缓缓响起：
“当然，因为那本就是一尊神灵，那是妖族的人物，其名为九婴。”
“万年之前，妖族麾下，八大元帅之一。”
“妖族……八大元帅？！”
顾清尘闻言，心神剧震，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开。
那是妖族？
可妖族不是已经在万年之前彻底灭绝了吗？
此刻，无数的疑问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，他下意识地开口道：“陛下，可妖族不是在上古时期便被异族彻底灭绝了吗？为何它的残魂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始皇缓缓开口，声音平缓：
“九婴，于妖族之中，便以生命力极度强横而著称。”
“它有九命，每一颗头颅，便代表着一条性命，蕴含着一部分本命妖魂与神性源质。”
“想必当年浩劫之下，它虽肉身崩灭，主魂溃散，但仍有这么一缕蕴含其‘一命’本源的残魂，侥幸逃脱，最终蛰伏于那处深海绝地，凭借某种机缘，苟延残喘至今。”
顾清尘眉头紧锁，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，随即另一个更深的疑惑浮现：
“可是陛下，上古时期之时，妖族与我人族是并肩对抗万族入侵的盟友。”
“它既然是妖族元帅，为什么要对我和雨漓出手？这……”
始皇微微摇了摇头，帝冕上的旒珠轻轻晃动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它并非有意要害那女娃性命，它只是本能地将那女娃身负的琉璃元素灵体，视为了滋养其万载残魂、助其复苏的最佳‘容器’罢了。”
“你也不必担心，此举不会伤害到那小女娃的神魂，九婴残魂脱离之后，其对元素操纵的本能会残留在躯体之中，反而对她的修行有诸多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