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本就见过顾娇娇，知道她底子不错，只是平时不爱打扮。
今晚这一亮相确实惊艳，但两人对她没什么恶意，态度跟平常一样。
另外三个男人的反应就直接多了。
林时安率先凑过来，一双眼亮晶晶的，语气热络得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妹妹：
“嗨，美女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我叫林时安，今年二十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旁边的叶星朗已经一掌把他拍开，自己挤上来：“美女别搭理他！加个微信怎么样？我叶星朗，二十一，身高一八八，体重——”
“安静。”
一声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盆凉水泼下来，林时安和叶星朗同时闭了嘴，讪讪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顾娇娇抬头看过去。
商烬衍正端着一杯酒靠在沙发里，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两个聒噪的男人，又收回去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顾娇娇忽然伸手一指他：“咦——你不是刚刚那个……”
她说着瞪了他一眼，扭过头去，不再看他。
唐雅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，脸上的笑容却依然得体。
她看了看顾娇娇，又看了看商烬衍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：“娇娇，你认识烬衍？”
「娇娇。」
商烬衍的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，余光不自觉地抬了抬。
人比花娇，性子也娇，名副其实。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吃得下……
他忽然觉得自己在想什么没用的事。收回视线，侧过脸看向窗外，手指在酒杯壁上轻轻扣了一下。
顾娇娇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：“不认识啊。刚刚在洗手间门口不小心撞到了而已。”
歪了歪头看向唐雅，“怎么，他就是你说的男朋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