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从门口走了进来，打开课件开始讲课。
顾娇娇立刻坐直了身体，翻开笔记本，没有再说话。
商烬衍也把目光收回到课本上，只是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始终没有散去，弄得他翻书的手指偶尔会顿一下。
一节课安静地上完，下课铃响起来。
商烬衍合上书正准备起身，余光瞥见顾娇娇还趴在桌上没动，眉心微微蹙着，笔尖在一道题上反复涂改却始终落不下去。
他收拾书本的动作慢了下来，站着看了两秒，最终还是重新坐了回去。
偏过头，垂眼看了看她面前那道题：
“第三行公式套错了。系数要提出来再代入，不然后面全偏。”
顾娇娇愣了一下，低头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步骤，眼睛猛地一亮——对啊，她怎么没想到！她赶紧抓起笔刷刷刷地改起来，把正确的步骤填上去，写完之后整个人都松快下来，转过脸冲他笑得眉眼弯弯：
“谢谢哈！你可真厉害！我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！”
商烬衍没说话，站起身拎起书就走了。顾娇娇也赶紧收拾东西往外冲。
“宿主！食堂只有两个鸡腿了！快冲！”
“啊啊啊——去晚了！”
她撒腿就跑，米白色的蓬蓬裙在走廊里扬起一道弧度，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。
商烬衍刚走出教学楼门口，就看见那道白影已经冲出去老远，他眼皮狠狠跳了一下，开口想喊：“你慢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人已经跑没影了。他闭上嘴，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。
等他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，他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跑那么快——打饭窗口前，最后两个炸鸡腿正被阿姨夹进她的盘子里。
顾娇娇端着自己的餐盘，一脸“还好赶上了”的庆幸，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迫不及待地一手抓一个，左右开弓啃了起来。
商烬衍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又刷了一份餐，端着盘子走到她对面坐下来。
顾娇娇抬起头，嘴里还叼着半块鸡腿，含糊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