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娇娇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一边嚼着最后一口肉一边说：“我去上班了，谢谢你的肉。”
商烬衍皱眉：“我不是给你钱了？”
“啊，但班还要上啊。”
“……”商烬衍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确实没什么立场拦她，只是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，胸口有点闷。
顾娇娇拎起那个九块九的帆布包往食堂门口走。
商烬衍的目光落在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上，上面那只卡通小猫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，边缘的线头都冒了出来。
他觉得那个包刺眼得很。
下午的咖啡厅里，顾娇娇又开始了忙碌。
收银、点单、打包，动作越来越熟练。一旁的店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跟她开玩笑：
“娇娇，我看你干脆别收钱了，搬个椅子坐在门口就行！店里生意肯定更好，咱们提成都能多拿点！”
顾娇娇笑着摆了摆手：“别别别，老板请我来打工的，可不是来当吉祥物的。”
一群人说说笑笑，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。
另一边，商烬衍的车停在一家奢侈品店门口。
他推门走进去，目光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一只米白色的小牛皮包上。设计简洁大方，没有夸张的logo，但皮质和五金一看就知道不便宜。
“把那个包打包起来。”他指了指。
店员热情地应了一声，利落地开单、包装。五十万刷出去，商烬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接过纸袋放到副驾驶座上，驱车回了公司。
转眼到了下班时间。
天边已经暗下来，乌云压顶，风里带着潮湿的气息。
商烬衍坐在车里，停在咖啡厅斜对面的路边。
他知道温景澈说的就是这家店。
雨忽然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