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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个问号。顾娇娇没有再看，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到了下巴。
下午，顾娇娇和宋知夏几人来到操场彩排。
因为有外人在场，唐雅不敢表露眼里的不满，只是站在啦啦队队伍末尾，脸上的笑容僵得不太自然。
篮球场上，京大这边的男生已经练了起来。
林时安、叶星朗、温景澈都在，商烬衍也在，穿着一件黑色球衣，露出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。
双方开始打对抗赛，商烬衍今天的球风格外凌厉，抢断、突破、扣篮，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，比分很快被拉到悬殊的数值。
场边几个被打得直喘气的男生扶着膝盖求饶：“衍哥，求你放点水吧，咱们的脸还要不要了！”
“是啊衍哥，你是不是心情不好？跟弟兄们说说，可别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啊！”
“求放过求放过！”
商烬衍抬了抬眼皮，没有说话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球，拍了两下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操场边飘。
顾娇娇正站在啦啦队队列里，跟着音乐抬手、转圈、笑，米白色的荷叶边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整个人像一朵开在阳光里的花。
她的目光扫过篮球场，却像掠过一排普通的树，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。
商烬衍收回视线，手里的球被他一掌拍在地上，弹起来又接住。
心里快怄死了。
休息时间到了。
几个女生围上来递水递毛巾，唐雅也拿着一瓶拧开的矿泉水走过来，脸上带着得体的笑：“烬衍，喝水。”
商烬衍没有接。
他站在球场边，垂着眼，心里不住怀疑：是不是这女人在娇娇面前说了什么？不然她怎么会这样。
他慢慢走回替补席，唐雅捏着水瓶站在原地，指甲掐进瓶身的塑料里，却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，寸步不离地贴在他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