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里，手指抵着下颌，盯着画面中唐雅推开彩排室门、四下张望后闪进去的每一个动作，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弧度。
“果然是你干的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，没什么起伏，却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：
“呵……我捧在心尖尖上的人，你怎么敢对她出手，要她难堪？”
他按了暂停，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唐雅低头剪衣服的那一幕。
盯着那帧画面看了好几秒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：
“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觉，让你觉得我商烬衍是那种可以随便糊弄的人？还是你觉得——仗着一个名不副实的‘前女朋友’身份，就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？”
“真是……不知死活。”
他越想越怄气。
当初眼睛真是瞎透了，那么多人不选，偏偏让唐雅缠了上来，成了自己抹不掉的黑历史。
不过，幸好——老婆帮他治好了这双眼睛。
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，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清平稳：
“安明，唐氏那边的融资，撤出来。以后不用再投了。西郊那块地也咬死了，不给唐氏。”
电话那头安明利落地应了一声：“好的，商总。”
商烬衍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放到桌面上，重新翻开面前的文件，指尖划过一行行数据，目光沉静而专注。
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，办公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键盘偶尔敲击的轻响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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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
商烬衍几乎是把手机当成了顾娇娇的专属联络器，开会的时候偷空发一句“老婆在干嘛”，吃饭的时候拍一张饭菜照片过去配文“没有老婆一起吃，不香”，连睡前都要连着视频直到她那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才舍得挂断。
第三天傍晚，商烬衍准时把车停在了咖啡厅门口。
顾娇娇刚换下围裙从店里走出来，就看见那辆黑色库里南停在路边，车窗降下半截，露出商烬衍那张清冷又带着点急切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