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烬衍哭笑不得，刚想开口，就听见顾娇娇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：“老公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老太太的锄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她张大了嘴，看看顾娇娇，又看看商烬衍：
“啥？你刚刚叫他啥？”
商烬衍拍了拍顾娇娇的后背，把人往怀里带了带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：
“老婆别哭别哭。这是奶奶，她刚刚太喜欢你了，就想使个小花招把你扣下，不是故意吓你的。”
"哎呀，都是自己人啊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！"
老太太松开顾娇娇的手，原地用力蹦了两下，拍了拍自己硬朗的腰板：
"奶奶没事了，好的很！你看！"
她又一把撞开商烬衍，重新攥住顾娇娇的手，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：
"我滴个乖乖，小姑娘，你今年多大呀？"
"二十一。"
"啧啧啧——二十一好啊！"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
"跟我家阿衍年龄相近，不会有代沟！"
她上下打量着顾娇娇，越看越欢喜，"哎哟哟，乖乖，你是吃什么长大的？怎么长得这么水灵？"
顾娇娇认真地答："地瓜，馒头。"
商烬衍在旁边听得一脸心疼。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她白嫩的手背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怜爱："这孩子实诚。吃过苦的，才更懂得什么是甜。好孩子，好孩子。"
她牵着顾娇娇的手往堂屋走，"走走走，咱们去堂屋说话。"
商烬衍看着自己奶奶毫不客气地把媳妇拐走了，幽怨地跟了上去。
几个人在堂屋的红木椅子上坐下，老太太给顾娇娇倒了一杯茶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然后凑过去，压低了声音，像在打听什么天大的秘密："孙媳妇，你长这么漂亮，是咋看上我们家龟——咳，我们家阿衍的？"
顾娇娇脸微微红了一下，偏头看了一眼商烬衍，小声问了一句："能说实话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