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建国瞪了他一眼："闭嘴！"
里面又传来顾娇娇的声音："脚抬高点！"
“哎哟哎哟……”和男人的呼叫声。
田木兰一把揪住自己老公和儿子的耳朵：
"听什么听！都给我到里面等着！"她又转头看向顾家奶奶，"妈，您在干嘛？"
顾家奶奶赶紧直起腰，眼神飘忽："没有没有，我就是路过……"
四个人心虚地回到堂屋客厅坐下，但耳朵还一个劲儿往外竖着。
洗浴房里，顾娇娇从桶里舀起一瓢水往商烬衍身上浇："脖子上也有鬼针草，洗干净点。屁股上还有一点泥。"
商烬衍红着脸乖乖坐在小板凳上，任由她拿着毛巾帮自己擦洗："老婆……"他声音又软又委屈。
"叫什么叫？"顾娇娇又舀了一瓢水浇在他背上，"你是不是把我当诈骗头目了？"
"没有没有！"商烬衍赶紧摇头，"我信你！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！"
他乖乖坐着，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，擦过腹肌的时候，天阙很不争气地一下就廷站了起来。
顾娇娇低头瞥了一眼，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："在这里给我收敛些！小心我阿爹不松口，你就没有我这么漂亮如花似玉的老婆了！"
商烬衍委屈巴巴地按了按自己那不听话的地方："好……我知道。我尽量控制。"
他说着挪了挪屁股，把小板凳往前移了移，试图离顾娇娇远一点。
但那双眼睛还是黏在她脸上，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商烬衍换好衣服，顾娇娇拿毛巾把他头发擦干，又用电吹风仔细吹了一遍。
湿漉漉的墨发被吹得蓬松柔软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轮廓分明。
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毛衣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，整个人站在昏暗的农家小院里，像一株从深山老林里忽然长出来的白茶花——清冷、矜贵，跟周围的泥墙土瓦格格不入，却偏偏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顾娇娇打量了他一眼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两人走进堂屋，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，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