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烬衍挠了挠头,声音带着无辜的理直气壮:
“老婆,我不想那样慢慢吞吞偷偷摸摸了……”
他说着忽然顿住,后退了两步,手指指着她,眼睛瞪大,一脸被正宫捉奸在床的震惊和伤心,
“不对!你、你现在是不是还打算让我见不得光?”
他一只手捂着胸口,后退两步,跌坐在板凳上,眼眶说红就红,眼泪“啪嗒”就掉了下来:
“老婆!你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我什么都听你的!背着劈腿的骂名,在阴沟里追你!你让我见不得光,我听了!你让我忍着,我忍了!我所有的第一次都交代给你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里带着哭腔,
“你、你现在当着阿爹阿妈他们的面,还想做这种不负责任的渣女行为——”
屋里四个人齐刷刷沉默了。
顾建国手里的扫帚慢慢放了下来,转头看向自己闺女,眼神复杂。
田木兰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顾娇娇,顾家奶奶走上前,拍了拍商烬衍的肩膀,满脸慈祥地表示安慰。
顾晓强瞥了自己姐姐一眼,撇了撇嘴:“姐,你怎么能这样!把人吃干抹净还不负责!”
顾娇娇站在那儿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看着板凳上那个擦着眼泪、演得声情并茂的男人,深吸了一口气。
商烬衍从指缝里偷偷看了她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肩膀一抖一抖的,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哭还是在憋笑。
顾娇娇百口莫辩,毕竟确实是她说的"不能见光",他也确实把第一次交代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狐狸眼挑了挑,然后"啪"地一下,把一张银行卡拍在了桌子上:"阿爹、阿妈、阿奶、阿弟,这里面是聘金。五百万,都是他给咱们家盖楼房用的。"
其实不止,但是再拿出来怕吓着几人。
四个人齐刷刷瞪圆了眼睛。
顾家奶奶把卡拿起来,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:"我哩个乖乖隆里隆,这么一张小纸片儿里头恁个多钱啊?"
顾晓强凑过去,一脸见多识广地解释:"阿奶,这个我知道!银行卡!特别这种黑色的上面有金线,钱绝对不在少数!电视上都这么说!"
商烬衍在旁边弱弱地补了一句:"阿爹,咱可以先盖个厕所吗?老婆说咱家没厕所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