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安第一个从车上滚下来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商烬衍的腿:"衍哥!衍哥!快跑!咱们被骗了!他们是——他们是——"
商烬衍翻了个白眼,低头看着腿上挂着的林时安,又看了看后面两个同样瑟瑟发抖的,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转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:"老婆!你看这几个憨憨,傻不傻?"
顾娇娇从门里探出头来,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:
"嗨!你们都来啦!那个人是我们村赵叔,车厢后面拉的是猪仔,办酒席用的!"
林时安抬起头,脸上的泪还没干:"……猪仔?"
叶星朗也僵住了:"……不是人?"
温景澈默默把钱包收了回去,站直了身体,清了清嗓子:"……我就说嘛,衍哥怎么可能坑我们。"
商烬衍端着碗踹了林时安一脚:"起来!别丢人了!进院子吃饭!"
他转身往里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,
"对了,你们住的那间屋,隔壁就是猪圈。晚上睡觉要是听见哼哼声,别害怕,那是二师兄在打呼噜。"
三个人站在寒风里,看着商烬衍端着一碗杀猪饭悠哉游哉地走进院子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沾了泥巴和不明液体的限量版球鞋,欲哭无泪。
院子里传来顾娇娇的声音:"老公!你让人家进来呀!外面多冷!"
商烬衍懒洋洋的声音飘出来:"让他们多站会儿,清醒清醒脑子。"
林时安吸了吸鼻子,率先迈开腿往里走。
温景澈和叶星朗对视一眼,认命地跟上。
院子里飘出杀猪菜的香气和热腾腾的白雾,混着笑声和说话声,暖融融地裹了过来。
三人一边往里走一边默默安慰自己:来都来了,还能咋地。
四个进了屋,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屋里已经摆了三桌席面,坐满了程家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,嗑着瓜子聊着天,看见商烬衍领着三个同样白净清俊的年轻人进来,眼睛一下子全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