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了一瞬。席间传来几声婶子的低低抽泣声。
顾娇娇抬起头看着他,眼眶也红了。
她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,声音带着笑,又带着鼻音:"商烬衍,你记好了——"
她握紧他的手,一字一句地:
"我嫁给你,不是因为你什么都好。是因为你什么都愿意。我贪心得很,不但要你的往后余生,还要你的下辈子、下下辈子。你跑不掉的。"
商烬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低头笑了一声,又抬起眼看着她:
"嗯。不跑。谁跑谁是狗。"
顾娇娇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。
满堂宾客也笑了,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,在院子里荡开来,远远地传到了村口的山坡上。
冬日的阳光正暖融融地照下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落在满院的红绸和金粉里,落在了这场热热闹闹、实实在在的人间喜事上。
婚礼热闹了一整天。
敬酒、磕头、认亲、撒糖、闹洞房,阮家村前所未有的喧腾,直到深夜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满院红绸在夜风里轻轻拂动,残存的鞭炮屑被月光照得泛白。
两人终于躺回了那间朝南的小屋。
窗外冬夜寂静,屋里炭火烧得正暖,红烛把整个房间拢在一片柔光里。
商烬衍一进门就贴了上来,从背后圈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声音带着酒意和黏糊糊的撒娇:
"老婆……老婆……亲亲一会儿……"
顾娇娇转过身,抬手摸了摸他的头,掌心蹭过他微微发烫的脸颊:"嗯。"
两人唇瓣相贴。
吻渐渐加深,气息越来越乱。
就在这时,系统的声音忽然在顾娇娇脑海里冒出来,带着一丝正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