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迟立刻接话,举杯朝季扬晃了晃:
“对对对,寿星公!来,我敬你一杯!祝你今年早日脱单!”
季扬被他这句戳中软肋,苦着脸跟他碰了一下杯:
“老池你少咒我……”
包厢里的气氛又重新热络起来。
宴临洲靠在沙发里,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却没有喝,只是握着酒杯慢慢转着。
目光在杯沿上停了一瞬,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来,越过几人的肩头,落在对面那道正低头喝果汁的浅粉色身影上。
看了两秒,又移开了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酒吧服务员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进来,上面稳稳地放着一个三层大蛋糕。
白色的奶油裱花,边缘缀着一圈新鲜草莓和蓝莓,最顶上插着一根金色的蜡烛,烛光在昏暗的包厢里跳跃着暖暖的光。
顾娇娇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过去:“生日快乐。”
里面是一支在上个世界随意囤的表。
季扬愣了一瞬,接过盒子打开一看——一只男士手表,款式低调内敛,但表盘的工艺和银带的表面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他张了张嘴:“娇娇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收着吧。”顾娇娇笑了一下,“生日快乐。”
季扬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:
“谢谢你,娇娇!”
他把礼盒小心翼翼放好,转身张开手臂,想顺势给她一个拥抱——
还没来得及碰到,一道凉飕飕的目光从侧面刮了过来,锋利得像一把刀子,无声无息地贴着他后颈擦过去。
季扬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中,后背条件反射地一绷,那股熟悉的、压迫感极强的目光他再熟悉不过。
他飞速一个转身,一把抱住了旁边的贺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