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又炸了：“火了！！大火！！！”
“你已经是这周最热的新主播了！！！”
“以后我就是老粉了！提前入股不亏！！”
顾娇娇还没完全消化这个消息，屏幕上忽然又炸开一连串的礼物特效——跑车、城堡、心形烟花，一个接一个地往上跳。
她定睛一看，是季扬在刷礼物，id后面跟着一串爱心，刷得毫不手软。
另一边，沪城某家高级台球室里，贺淮、沈砚迟和陆衍正围着台球桌。
贺淮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看见季扬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截图，配文：“我家甜心公主直播了，都去捧场！”
他随手点进那个链接，屏幕跳转，顾娇娇的脸出现在画面里——奶杏色的洛丽塔裙，蓬松的蕾丝裙摆，黑棕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，狐狸眼弯成月牙，正对着镜头笑。
贺淮的手顿住了。
沈砚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也沉默了。
陆衍靠在桌边，目光落在屏幕上，没说话，手里的球杆慢慢放了下来。
三个人同时盯着视频里那块香甜的甜糕，谁都没先开口。
清宴山庄一楼，真皮沙发里。
宴临洲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，烟雾袅袅地升起来，在他面前散开。
他没有抽，只是任那支烟在指间慢慢燃着，目光却落在手机屏幕上——顾娇娇正对着镜头笑，奶杏色的裙摆铺在椅子上，整个人甜得不像话。
他看着弹幕里那些疯狂滚动的“老婆”“甜心”“嫁我”，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，冷冽的眸色里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。
小楼里，弹幕已经开始起哄了：“甜心公主！再跳一段吧！再跳一段！”
“太美了！我们新来的都没亲眼看过！”
“跳一个！跳一个！跳一个！”
顾娇娇对着镜头笑了一下，看着直播间里已经逼近五十万在线的人数，点了点头：
“行，那你们等我一下，我换个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