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宴临洲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餍足的叹息。
一只手还按在她腰间,一只手强迫性地压着她的手不肯松开。
顾娇娇只觉得掌心里一阵汗水(#^.^#),好多好多,满手都是。
空气里浮着一股汗水潮湿的、暧昧的气息。
她红着脸瞪他:“好了!放开我!我要洗手洗澡!恶心死了!”
宴临洲满意地笑了一下,那双凤眸难得地眯了眯,松开了手。
顾娇娇立刻拿上睡衣一溜烟跑进浴室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她在水龙头下洗了整整五遍手,挤了三遍洗手液,才勉强觉得那股黏腻的触感从指缝间消失了。
又重新洗了个澡换上淡粉色睡衣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宴临洲还光溜着,大咧咧地坐在那张小沙发上,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,姿态坦荡得像是坐在自己家的王座上。
从头到脚一览无余,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。
顾娇娇一脸黑线:“……”这跟皇帝的新装有什么区别?不要脸。
她懒得看他,转身走回浴室门口:“你洗不洗?不洗就赶紧走。”
宴临洲懒洋洋地站起身,赤着脚走进浴室。
193的个子往那间狭小的浴室里一站,空间立刻显得逼仄起来,他得微微低下头,不然额头就要撞上门框。
他目光扫了一圈——架子上放着顾娇娇用的沐浴球、草莓奶香的沐浴露、粉色的毛巾。
他拿起那颗沐浴球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拿起毛巾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,然后才打开花洒。
洗完出来的时候,他身上套着顾娇娇搭在架子上的那件粉色浴袍。
浴袍太短了,下摆堪堪盖到他大腿根,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一大截紧实的小臂。
领口勉强合拢,却因为他宽阔的肩背而绷得紧紧,胸口的肌肉线条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。
整个人像是偷穿了幼儿园小朋友衣服的巨人,胳膊腿都露在外面,又滑稽又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、极具冲击力的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