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临洲的睫毛颤了一下,没有睁眼,反而更紧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手臂收紧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和懒散:
“别闹……再睡会儿……”
顾娇娇被他箍得动弹不得,整个人陷在他怀里,温热的气息从头顶洒下来,他身上那股清冽伴着淡淡烟草味道混着晨起的暖意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:“宴临洲,你给我起来!你凭什么把我迷晕带过来?你这是绑架!”
宴临洲终于慢悠悠地睁开眼。
那双凤眸带着初醒的惺忪和慵懒,目光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,弯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凭你昨晚打算跟别的男人去暗度陈仓!私会!做见不得人的事,老子都要头顶青青大草原了!”
顾娇娇瞪大眼睛:“那又怎么样?我跟谁吃夜宵做什么事,关你什么事!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
宴临洲撑起身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嗓音低而慢,带着刚醒时独有的沙哑和慵懒,
“你是我宴临洲的人,你说关我什么事?”
“谁是你的人了!我们早就分手了!”
“分手?”
宴临洲低低笑了一声,另一只手抬起,拇指轻轻蹭过她气鼓鼓的嘴角,
“你见过哪对分手的前任,还能做那种事的?”
顾娇娇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偏头躲开他的手,用力把他推开:
“那都是被你强迫的!你就是个疯子!”
宴临洲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,顺势躺回去,双手枕在脑后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
“嗯,我疯了。早疯了。三年前你拿了钱跑路,把老子的脸按在地上摩擦那天就疯了。”
他的语气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但眼底那道光暗了一瞬,很快又被漫不经心的笑意盖过去,
“所以你别惹我这个疯子生气,我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