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娇娇怔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懒散和不驯的凤眸,此刻却褪去了所有伪装,底下全是铺天盖地的、沉甸甸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太沉了,沉得她胸口发闷。
她低下头,声音轻了几分:“……你恨我,还想目垂我?”
“。要”宴临洲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,“恨你跟想要你,不冲突。”
顾娇娇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像在安抚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低声开口:
“跟我一起睡可以……但是不许乱动。”
宴临洲埋在她肩窝里的脑袋顿了一下,声音闷闷的,带着委屈:
埋在她肩窝的宴临洲脑袋顿住,热气喷在她脖子上,声音闷乎乎的,还带点憋屈,往日那副通天大佬的嚣张气焰直接折了半截:
“行,就这一回。帮我扌安住。不然我根本睡不着。”
顾娇娇脸瞬间烧得厉害,耳根红得快要冒烟。
她赶紧把眼睛闭死,一定不敢动,手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,憋着一口气拼命做心理建设,疯狂自我催眠:快睡快睡,啥也别琢磨。
宴临洲垂着眼瞅她死死闭住眼睛、浑身绷得紧绷绷的样子,嘴角憋出一抹坏笑。
轻轻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,稍稍挪开身子,目光直勾勾黏在她脸上,压根舍不得移开。
那道视线烫得要命,顾娇娇一开始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,熬到后面实在扛不住困意,才昏昏沉沉睡死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身旁早就空了,被窝就剩一点点余温。
顾娇娇爬起来洗漱妥当,下楼吃饭。
而宴辰集团顶楼办公室。
在外头威风八面、桀骜难驯的宴临洲,正窝在总裁大椅上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手指飞速扒拉手机,疯狂搜怎么哄前女友回心转意的土办法。
昨天那招凑合能用,今天他打算整点新活。
助理抱着一大摞文件推门进来,看见自家boss一副殚精竭虑、玩命搞事业的架势,内心疯狂吐嘈:我的天,老板都卷成这样,我们这些打工人哪敢摆烂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