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婆,”宴临洲把她搂在怀里,低头蹭了蹭她的额角,声音带着一点讨好的试探,
“我买了张新的水床,咱们去试试好不好?”
顾娇娇靠在他胸口,眼皮还带着方才被海风吹出来的倦意,闻言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身上咸咸的,先洗澡。”
“好,一起洗。”宴临洲拉着她进了浴室。
温水从花洒里落下来,浇在两人身上,浴室里很快漫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。宴临洲挤了沐浴露,一点一点帮她洗着,动作认真又细致。
洗完之后,他把她轻轻抱上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,自己跪坐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,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滑到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锁骨窝,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老婆,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地恳求,“可以让我#下吗?”
顾娇娇撩了撩眼皮,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,声音带着浴室里蒸腾的热意:“嗯。准奏。”
宴临洲几乎是扑过来的。
“宴临洲……你是汪汪吗……”
他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:
“不是,但为了你可以是。我再不多努力点,老婆看上别人怎么办?”
他微微抬起头,那双凤眸里带着一种滚烫的认真,
“我要证明我不比任何人差,无可挑剔,只有我能给老婆想要的一切。”
顾娇娇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间,整个人仰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被温热的水汽和他滚烫的呼吸交替包裹着。
浴室里的水雾漫上来,把视线一点点覆盖住,只剩声音——一下一下的轻响,分不清是从镜子上滑下来的水珠,是呼吸,还是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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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临洲抬手抹了把脸,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。
一步一顿地走出浴室,带着她一起跌进那张新水床里。
抬手按下床头的遥控器,水床发出一阵低微的嗡鸣,像一艘永远靠不了岸的小船,在夜色里摇摇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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