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知道啊!我们就看见少夫人拿了支票进了洗手间……那边是女洗手间,我们不敢进去啊!”
宴临洲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目光扫过整间茶室,眼眶通红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不会的……老婆答应过我,不会离开我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猛地抬头,眼尾通红,“给我查!从她进茶室到现在,所有的人、所有的车、所有的监控,一条都不要漏!”
手下的人立刻拿出平板和笔记本电脑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,一行行代码滚动着。
片刻后视频被调取出来,宴临洲一把夺过平板,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眼前流过——叶华的刻薄、支票的推搡、顾娇娇那句“无价之宝”。
他看着她转身走进洗手间,然后再也没有出来。
一滴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,砸在屏幕上。
他没有擦,只是死死盯着那帧最后出现的画面,声音哑得不像话:
“给我找。动用所有能用的资源——交通监控、路面探头、私人卫星,一个都不要放过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巨石,“找不到……老子要你们的命。”
话落,他猛地转身,车门被甩上,引擎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咆哮。
黑色劳斯莱斯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冲向晏家老宅方向,车速快得路边的行道树都连成了模糊的绿影。
老宅门卫看见那辆熟悉的车牌,还没来得及通报,车已经撞开了半掩的铁门冲了进去。
车轮在青石板地面上拖出两道刺耳的刹车痕,车身猛地停住。
宴临洲推开车门下来,那一声关门的巨响像炸在每个人心口上,佣人们纷纷缩进角落,谁都不敢抬头。
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,一步步朝主厅走去。
西装外套被风掀起来,领带歪在一边,衬衣下摆从皮带里脱出来,整个人像刚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厉鬼。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森寒阴冷的光,肃杀嗜血,比狼还要凶悍几分。
他走进大厅,棒球棍猛地抡起——门口两只半人高的古董花瓶应声碎裂,瓷片飞溅了一地。
叶华吓得缩进宴振廷怀里,宴老爷子猛地把拐杖杵在地上:“住手!拦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