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想带你走,但你在那个男人眼皮子底下我不好把你带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旁边那位还在流泪的妇人:
“这位是我们的母亲,苏文雅。十九年前,她带你去街上买糖葫芦,人太多了,一转身你就不见了。她疯了似的找,找了整整三个月,瘦了二十斤。后来有人看到你上了一辆三轮车,但那个年代监控少,线索断得一干二净。”
白擎钰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隐忍的沉痛:
“这些年,母亲从来没有停止过找你。每年的生日她都会准备两份蛋糕,一份给你留着,她总觉得你还在。父亲走的时候,最后一句话是说——‘把娇娇找回来’。”
他抬起眼看向顾娇娇,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、怕惊碎什么的认真:
“我知道这样把你带来很冒昧,但母亲听到你的消息之后,整晚整晚睡不着觉。dna结果已经出来了,你就是白娇娇,白家失散十九年的小女儿。”
苏文雅紧紧握着顾娇娇的手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:
“娇娇……是妈妈不好……是妈把你弄丢了……”
她把顾娇娇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,
“你让妈妈看看你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顾娇娇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女人,看着她那双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另一边的夜色里,
宴临洲的车还在路上奔走。
他已经跑了三个地方,每一处都扑了空。
车窗半开着,夜风灌进来,吹不干他额头上渗出的汗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,衬衫被汗水浸透了,贴在脊背上,领带早就被他扯下来扔在副驾驶座上。
手机铃声响起的一瞬间,他几乎立刻就接了起来,声音沙哑急切: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刚松一口气的急促:
“找到了宴爷!少夫人在丽山山庄!那块地皮前几天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了,走的私人通道,查不到具体信息,只知道姓白。”
“山庄位置在半山腰,进山只有一条路,沿途有安保,我们的人正在外围盯着,暂时没惊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