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。
“那我如果学得好，以后可以跟小叔一个学校吗？”
“嗯，”
裴云淮语气淡淡的，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，
“那你需要付出很大努力了。”
她立刻凑近了一点，声音带着一点狡黠：
“这不是有小叔嘛！你赶紧给我开外挂，多教教我，让我少走十年弯路！”
裴云淮低头看她，眸光里带着一点无奈又纵容的光，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：
“小鬼精灵。”
顾娇娇朝他做了个鬼脸，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，手圈住他的脖颈，闭上眼睛，睫毛轻轻扫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。
裴云淮的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，动作不紧不慢。
窗外的雷声渐渐远了，雨声变得细碎而绵长，像在为这间安静的卧室打着节拍。他的呼吸慢慢均匀下来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她后背上，两人一起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，
裴云淮醒来时，怀里的人还蜷着，漂亮精致的像洋娃娃，又乖又软。
她的呼吸均匀绵长，脸贴在他胸口，卷翘的睫毛和鼻子贴着他，手指还攥着他睡衣的衣角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似乎，当个洋娃娃养着，打扮着好像也不错。
他轻轻抽出手臂，起身进了浴室。
洗漱换好衣服，换上背心短裤上了三楼健身房。
晨光从落地窗铺进来，照在跑步机和哑铃架上。
他十年如一日，什么时间做什么事，雷打不动，像一台精准的钟表。
从健身房下来时已经七点整，他进浴室洗了澡，换上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，没有打领带，袖口随意卷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