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桥洞做什么!还跟我家小姐pua这些!
我家小姐要真想不开当了尼姑,你十条命都不够赔!
赵叔擦了擦汗,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裴云淮。
“少爷,小姐已经跟别人哥俩好畅谈人生了,都聊到四大皆空皈依我佛了……”
裴云淮看着手机里聊天聊得两眼越来越亮的顾娇娇,额头青筋直跳,真想去逮回来按在腿上打她屁股。
他深吸几口气,回了一条:
“看好她。等她服软,别给她任何帮助和吃食。”
赵叔看了看消息,啧了一声。
“少爷,你这样到最后还不是心疼你自己。”
要不说他是老狐狸,看得明明白白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桥洞下的风开始变凉了。
顾娇娇的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缩了缩身子,扯过一块干净的纸皮裹紧了些。
渐入秋季的白天还带着夏末的余温,可一入夜,风就凉了,从桥洞两头灌进来,钻进领口和袖口,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其他保镖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就全部退了下去,只剩赵叔的车还停在远处,像一头蛰伏在夜色里的铁兽。
裴云淮坐在车里,目光透过车窗落在桥洞下那个小小的身影上——她在公司根本什么都处理不下去,文件摊开在桌面上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满脑子都是她跑出去时那句“你没权利剥夺我打游戏的自由”。
他干脆赵叔把车开到这附近,自己坐在这里,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。
看她一个人小小地蜷缩在那里,膝盖抵着胸口,下巴搁在手臂上,可怜巴巴。
他的手攥紧了又松,松了又攥紧,几次想推开车门冲过去,又几次忍住。
得让她吃吃苦头,不然以后真以为外面世界那么好混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,可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个方向。
桥洞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