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是谁给你的胆子？嗯？”
“田勇春？田氏集团？”
然后偏过头，看向蒋诚，语气淡的毫无波澜：
“蒋诚，裴氏和顾氏，跟这三家有合作往来吗？”
蒋诚已经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翻了几页，语速干脆利落：
“有。田家旗下一家建材公司，上个月刚签了半年供货协议；另外两家分别承接了裴氏两个子公司的外包业务，合同期都还剩三个月。”
裴云淮没有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
顾娇娇脸颊上的红印子还没消。
他轻轻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，遮住那道痕迹，然后才开口，说出的话让人头皮发麻：
“全部停了。从现在开始，裴氏和顾氏不再跟他们任何一家有业务往来。”
田勇春张了张嘴，话还没说出口，人已经往后一仰，直直晕了过去。
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，有人掐人中，有人喊“快打120”。
田晓月跪在地上，脸上的泪被亲妈一巴掌扇歪了方向：
“你这个蠢货，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早就叫你收敛一下脾气，你不听”
“你知不知道咱们家完了！都完了！都是你，都是你！。”
教务处里乱作一团，有人哭，有人喊，有人打，有人晕。
裴云淮没有再看，抱着顾娇娇站起来，朝门口走去。
走廊上保镖让开一条路，他走过时带起一阵浅浅的风，像一艘船无声地划开水面。
回到车上，车门关上，外面的喧闹被隔绝在玻璃之外。
裴云淮低头看着她脸上那道已经开始泛青的印子，指腹轻轻贴了一下她颧骨边缘：“疼不疼？”
顾娇娇点点头，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：“你给我吹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