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声停了,门重新打开,她穿着浴袍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。
他拿着电吹风让她坐在床边,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,慢慢吹干,动作轻柔细致。
吹完后他把吹风机收好,在她旁边坐下,把她抱到自己腿上,让她面对着自己:
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帮一个不相识的人?”
顾娇娇的手一下一下在他心口画着圈,指尖有意无意地朝那纟工亮色划过,语气漫不经心的:
“我就单纯看田晓月不爽,想揍她咯。谁让她长着一张欠揍的脸。”
裴云淮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,
“我是怎么教你的?遇事,对方比你人多的时候怎么办?”
她像背课文一样接话。
“如果没有一次性干倒对方、碾压对方的实力,就别管别看,跑!打电话给你。再狠狠报复回去”
他看了她一眼“那你是怎么做的?”
她挣开他的手,继续一下一下玩着他詾□那抹纟工。
“冲动,没考虑后果,让自己受伤了——但是……,”
她抬起头来看他,眼睛亮亮的,“换做下一次,我还这样。我不是软柿子!才不拿教养当幌子,去惯着她的臭毛病。”
她在原世界读大学的时候也被人欺负过,太了解那种感受。
别人她未必会管,但田晓月,不揍她一顿,都对不起原主和自己。
裴云淮眉头轻轻皱了一下:“你还想有下一次?”
顾娇娇眨巴着那双狐狸眼,满脸倔强:
“吾日三省吾身——吾没错!错就错在她不讲武德,人多欺负我人少!”
裴云淮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嘴角动了一下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
“明天开始,身边必须带保镖。反抗无效,你没得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