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娇娇瞪大眼睛，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——
「这榆木脑袋今天总算开窍了。」
她抬手勾住他的肩膀，牙齿用力，咬破了他的唇角。
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。
他按住她的后脑，吻得更深了，像要把什么东西拆开、打碎、再重新拼起来。
呼吸声在蒸汽里沉了下去，又升起来，像一艘靠了岸的船，还在轻轻地摇。
他已经没法思考了，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又急着找出口。
不句多。这样还是不句多。
他吻的很重，又很温柔，像在尝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。
顾娇娇暗暗吃惊——这狗男人无师自通了？不是迟钝吗？谁教他的？怎么这么会？她被他亲得快要窒息，脸都涨红了，拼命拍打他的肩膀。
裴云淮顿住，停下，两人分开。
她下巴亮晶晶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他的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大掌摩挲着她的后脑，声音干哑，狭长的眸子染上情欲：
“宝宝，我、我不想在骗自己了……”
他喘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几乎破碎的柔软，
“你怕不怕？怕不怕我？”
还没等她回应，他赶紧接着道，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，像怕被打断：
“不要怕我，不要觉得我恶心好不好……我现在每天晚上，梦里是你，白天也是你，脑子里全是你……我快疯了。”
顾娇娇喘着气，眨巴着狐狸眼看他：
“然后呢？你打算不要我了，想离我远点，所以晚上才去找外面的女人了吗？”
“没有！我没有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