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淮看了他一眼：“不用。该做的都做了。”
「就算你们没做，我也不可能放过那三家。」
他走出会议室时，走廊尽头的阳光正从窗户外涌进来，在地砖上铺了一道暖融融的光。
顾娇娇刚在前排落座，秦聿洲也走了进来，在她旁边停了一下：“娇娇。”
他的碎发又垂下来，恢复了那阴郁沉闷的样子，刘海轻轻盖住眉眼，声音小小，像怕打扰到谁。
顾娇娇抬眼看见他：
“嗯？秦聿洲？你也报读金融吗？怎么之前没看到你”
“嗯，”
他点了点头，
“喜欢就报了……裴教授的课千金难求。”
“还有之前我在后排角落里，所以你看不到我。”
顾娇娇了然：“哦～原来是这样啊，快上课了，你坐哪里？还是那边吗？”
秦聿洲摇摇头，嗓音里带着一点紧张和忐忑：“可、可以坐你旁边吗？”
顾娇娇拍了一下旁边的椅子：“可以啊，椅子不就是给人坐的？坐。”
秦聿洲点头，轻轻在她旁边坐下。
他刚坐定，心脏还在怦怦跳着，低头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牛奶，犹豫了一下，正想开口问她喝不喝——忽然感觉到一道冷冰冰的目光从门口方向直直射过来。
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，指腹在牛奶盒边缘蹭了蹭，然后慢慢放了回去。
裴云淮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讲义，目光越过教室里的几十个人，准确地落在他身上。
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，只是看着，像在打量一件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东西。
秦聿洲低下头，想到前面男人的身份，自卑淹没了他。
裴云淮收回了视线，不紧不慢地走向讲台，把讲义放在桌面上，翻开，抬头扫了一眼全班，声音平淡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