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看向窗外，夜色已经彻底铺下来了，远处的楼宇亮起零星的灯光。
他收回目光，对保镖说了一句：
“继续查，把他这几年干的事理清楚，不用声张，查完了直接送到我桌上。”
保镖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找人留意洛知鸢的动作。有什么异常，立刻报给我。”
保镖点点头，赶紧应下，退了出去。
门合上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声，像锁扣落回原位。
裴云淮没有立刻低头看文件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，目光扫向落地窗外的街景。
夜色铺满了整座城市，远处的楼宇亮着零星的灯，像散落在一张深色绒布上的碎钻。
另一边，公寓里。
洛知鸢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湿着，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心微微蹙了一下，接起来放在耳边：“喂——”
“表姐！”
吴飞超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怨气，
“你是不是故意害我？那娘们跟个小魔女一样，我驾驭不了！我还没嫌自己命长呢！”
洛知鸢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：“你喊什么？”
“你这是害我啊！”
吴飞超的音量没降下来，
“不行，你必须给我点钱！我今天为了去找那娘们花了不少钱，你必须给我报销！不然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声音压低了，像在放一枚已经准备好了的筹码，
“我就去跟裴总说，是你让我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