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莞也伸了手，慢了一步，指尖在拖把上停了一下，又收了回去。
季晚橙拿了扫帚，江亦烁拿了另一把，岑叙安拿了拖把。
剩下一个铁桶没人动——接水要走到另一个院子，谁也不知道水在哪儿，拿桶就等于要来回跑腿。
几个人对视一眼，默契地装作没看见。
南宫朔吾走过来，弯腰把铁桶提了起来。
“好。请大家跟我来。”
一行人跟着蓝袍小道长，穿过小道，绕过小院，穿过一座假山，最后来到一处庭院回廊。
回廊两侧配着两间配殿，檐角挂着几盏旧灯笼，风一吹轻轻晃。
路过的小道士和小道姑们早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，谁也没停下看，该扫地的扫地，该端茶的端茶，有个小道士还顺手朝顾娇娇脚上那双鲨鱼拖鞋多看了一眼，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。
蓝袍小道长停下脚步，把工具放下：
“今天你们的任务——扫落叶，清理枯枝，擦回廊和扶手，回廊的青石板也要拖干净。”
他双手一合，“福生无量。”
说完人转身就走了，干脆利落，一句多的都没有。
几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，然后各自拎起工具开始找活干。
顾娇娇手里的抹布转啊转，脚下却不挪，眼睛盯着南宫朔吾手里的铁桶。
他往哪走，她就跟着往哪走。
“南宫小道兄，你去哪打水啊？我跟你一起，认认路。”
南宫朔吾微微侧过脸：“好啊。”
嘴角轻轻带了点阴恻恻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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