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圃尽头,南宫朔吾快步走过来:“怎么了,师叔?”
老道长气得吹胡子瞪眼,像个快炸的气球。
“你看看!你看看她都干了什么!这块田,你师父和我侍弄了五年才养起来!她扒了一百多株!这些药草根一见光就不能要了!我的心血啊!师兄的心血啊!”
他趴在那一堆药草上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顾娇娇也没想到,这么点不起眼的草,竟然让人种了五年。
周围几个人都不敢说话了,季晚橙往后退了半步,江亦烁低头看鞋尖,岑叙安把耙子轻轻放回墙根。
柳清莞站在旁边,嘴角压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干净的弧度,眼神里透出一点看热闹的意思。
南宫朔吾眉头轻轻拧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自然。
顾娇娇看着趴在地上哭得像个没了娘的老道长,有点局促。
「统子,灵泉水有用吗?」
「宿主,这种药草根部不能见光,一见光必须马上入药。你拔起来好一会儿了,叶子全蔫了。灵泉水没用。」
她扯了扯南宫朔吾的袖子。
“南宫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话落,眼眶一红,眼泪已经挂到睫毛上了,将掉不掉。
南宫朔吾抬手,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没事。我会跟师父解释。你先回去。”
顾娇娇点头,眼圈泛红,那副样子看着格外惹人怜。
南宫朔吾的手指在背后攥了一下,想去碰她的脸,最后还是忍住了,只是唇线抿得更紧了几分。
顾娇娇蹲下身收起伞,把自己救活的那两盆花抱在怀里,刚要迈步。
“啊——”
又是一声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