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顾娇娇回到自己的破洞屋,把那张木床简单扫了两下,躺上去。
「宿主,你不生气?」
“气什么?”
「刚刚男主推了你一下,我以为你生气了。」
“那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顾娇娇翻了个身,找了个稍微不硌的位置,
“两天时间,我把人家亲了、摸了,看了,人家修了几年的道,一招被我破了。”
“今晚撩狠,他急了,正常。我那一下是故意做给他看的。这叫欲擒故纵。虽然老套,但管用就行。”
「牛啊宿主!我佩服你到五体投地。」
“别贫了。给我个垫子,这床板硌得我浑身疼。”
「不行啊宿主。现在这边是公共场合,等下别人看见,说不清。」
“行吧行吧。再忍忍,反正明天熬完就回去了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,拉过被子裹住自己,很快睡了过去。
屋顶那个破洞透进一点月光,落在床脚,屋子里的潮气慢慢沉下去,只剩她呼吸均匀。
她完全不知道,半夜的时候,有个人影绕过廊下,停在窗外,站了很久。
月光照在那张脸上,瓷白的皮肤冷得发青,狭长的丹凤眼低垂着,落在窗后面那道模糊的轮廓上。
风从山间吹过来,把他的袍角轻轻掀了一角,又落回去。
过了很久,他才转身离开,脚步很轻,廊下的灯没亮,院子里只剩下风穿过树叶的声音。
翌日,
天边才刚亮起一点微光,工作人员就举着喇叭在院子里转圈。